亲戚?处理那些的办法太简单了,那就是拿捏他们在乎的人。”
“我知道”,李隅当时是笑着说的,“这是您最擅长的。”
关于碾死蝼蚁这种事。
李胜南于是伸手打了李隅一巴掌,那一巴掌不重也不快,李隅是可以很好躲开的,可他偏偏没有。
这让他想起七年前李隅跟他说要出国的事,李胜南也打了他一巴掌,李隅那时候个子已经长得很高了,他不再像幼年时期那样古怪,也不像初中时候那么叛逆,逐渐已经有了沉稳的影子。
甚至平白无故挨打也都忍耐下去,他在向自己交换一样东西——自由。
那么现在,李隅又想跟他交换什么呢?
“我最近做梦总想起你以前,你恨我恨得很厉害……”李胜南回过神来,对转过身的李隅说。
李隅看着他,“那也是以前了。”
李胜南定定地凝视着他,“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我要的你给不了,李隅心说,抬起眼睛说的仍然是“没有。”
“真的吗?”李胜南狐疑地看着李隅,他的腿骨上打着石膏,他被挖去一个腺体,割掉一颗脾脏,几处骨头也断了,就像被虚空中一只无形大手捏过萎缩的纸团,不借外力就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