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团糟啊一团糟,全都乱了套了……李隅陷在一大片朦胧的蓝光之中,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四周扭动的人影看上去都像黑黢黢的鬼影。
他不喜欢被人拿捏,可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
搂着白疏桐的腰,他能嗅到那股混合了洗发露,,再度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上的时间。
.
阮衿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自己不慎以李隅司机的身份和白疏桐见过面,在酒会上又撞见的话,那将是一副怎样两难的局面。
可是李胜南执意要带他过来,大有他不去就拿阮心做威胁的势头。他之前所说的要让阮衿帮他做成的一件事,始终讳莫如深,不肯说清楚,到今天总算是要兑现了。
先是主持人上台致辞开幕,而后穿着一袭红裙的白疏桐在那道追光下推着轮椅上的寿星出来,青春与老朽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得她美丽动人。八十岁的老爷子也说不了太多的话,便由她侧耳倾听,拿着话筒代为转述。
“你觉得她怎么样?和李隅在一起般配吗?”李胜南在台下忽然冲对阮衿,而且是用点评儿媳的语气说的。
“郎才女貌,他们很般配的。”阮衿没有往台上看,回答得干脆利落。
李胜南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