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伤痛,“你也不能对我说谎,可以吗?”
阮衿看到李隅又重新握住了那个金属叉子,这或许是一个在传递不安的信号。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落到无底洞中的一阵风,空旷而萧肃,继续缓慢地向地面坠落着,“你有别的Omega吗?或者说,有正在考虑的交往对象,结婚对象……”
李隅摆弄着那个叉子,指腹来回摩挲着那冰凉笔直的金属,他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像是路过的蜻蜓,先是落在盘子上,又飞到那边的毯子,门把手,墙上的油画,几乎把这个屋子都彻底完全扫荡了一边。
直到最后才无处安放地飘回阮衿的身上,“有,正在考虑的交往对象。”
阮衿艰难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吞口水就像生咽下去一只异常聒噪的青蛙,它再不能被倾吐出来,只能深深藏在一个人的胃中。然后慢慢地缺氧憋死,腐朽,溃烂,然后被胃液融化。
“正在考虑的交往对象”听起来像不像当年李隅对薛寒所说的“还需再观望,但有人即将符合”呢?
阮衿当年不敢相信那个人是自己,而今天,李隅的观望对象,确实已经换成另一个人了。
白疏桐,阮衿昨晚看到这个名字之后就有去上网查,她就是那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