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联系过一个塘市来的律师,决定告上去,但中途却放弃了。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是因为觉得有风险,需要再考虑吗?”
“你……”裴志军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血压往上一路飙高,他是有点想挥拳打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穿昂贵的西服,说起话来可是咄咄逼人,做揭开人伤口的事也毫不留情。
可不身处于同一个阶级当然不理解他们这些平凡人的难处。
“你根本不知道有多难!律师刚一来,马上被他们学校的人,政府的人轮番搞去了。请吃饭,桌上堆的都是钱,你不吃,不喝,不收?马上出了门就被人绑起来打。手机,电脑,能存得下东西的都被收走了,砸烂了。人家律师牙齿掉了几颗,肋骨断了好几根住院,我只能付医药费让他回去。不忍气吞声,请问还有什么办法?我让这些证人,律师都跟着去死吗?”
好在四周没有什么人,李隅就任由他情绪激动地痛斥完,然后才垂下睫毛,如此高傲的面孔要真诚做出歉疚的表情,实属一件难事,可是他做来倒是相得益彰,甚至有点不合时宜的楚楚可怜。
他徐徐解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在指责。我知道做了个很不恰当的类比,抱歉。但我想说的是,是你的地皮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