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锦城?”
“柳絮。”李隅把车窗摇下来,傍晚的风一股股地吹进来,光线也是属于春天时疏朗柔和的,和风送来,“去看那里的柳絮。”
“不上课了吗?”
“上课啊。”李隅手指托着下巴点了几下,沉吟着,仿佛自己又扭过头异常镇定说,“那就先去/他/妈的上课吧。”
分明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刻,但现在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不得不说,实在是转移了很多的注意力,甚至有一瞬放下了心里那些紧绷到炸裂的东西。
虽然用没头没脑的“看柳絮”解释了,但是阮衿也知道,他其实是在陪着自己。他本就知道李隅是个温柔的人,但是现在,好像,他比自己想象之中更甚,温柔得让人能哭出来。这种陪伴在此时此刻是弥足珍贵的,支撑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伸手攥住了之后他也舍不得放开。
一直到火车站下车,天色已经全黑了。人工窗口售票窗口一个人都没有,并非节假日,故而候车大厅里人并不多,只显得亮堂堂,空荡荡的。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硬座,价格简直便宜得惊人,但是买价格贵的对阮衿又是一种负担。
买完之后,李隅把票递给阮衿,自己则去起身去一旁的便利店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