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陈幸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现在是九点四十五。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已经十点半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陈幸焦虑地啃着指甲,终于开始给阮衿打电话,每一声“嘟”都像是重锤在敲击着她的心脏。快接快接快接快接快接啊……她在房间来回反复地踱步。
没有人接,唯余冰冷的机械女声在重复着无法接通的事实。
要报警吗?还是说再等一等?
被妈妈催促,陈幸关了灯躲进被子裹住自己,牙齿死死咬住手背,而疼痛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真是彻头彻尾的废物,不敢报警,也没有勇气去叫醒她爸爸一起下楼去找阮衿,就这么裹着被子昏昏沉沉入睡了。
再度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两点钟。
是阮衿的电话打进来了,她一咕噜爬起来接了,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她带着哭腔喘了一口气,“你没事吧,我还怕你出事……”
“没事的,早到家了,我之前就是手机没电了。”
那就好,陈幸想着,终于放下心闭眼安心睡下了。
但是阮衿在周末结束后也没有来上学。
第三天,第四天也是,甚至连续一整个星期都是。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