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脾气真的很暴躁啊,阮衿抖着沾满酱汁的衣服这么想,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情到底是随了母亲,简直是如出一辙,也不知道长大了是好还是坏。不像自己,性格过分温吞,优柔寡断。
“回老屋内衣记得晾在屋里面,住陈阿姨家要好好……”
“出去出去!阮衿你真的恶心死了!”
“不要穿这种吊带出门,抑制贴也要记得贴。”
“你走!”
“回学校不要和室友吵架,下周天我再来。”
“你回来我也不给你开门,我待会就换锁,你什么时候跟那个老男人分手我什么时候再给你开门。”
他被踉跄着推至门外,门“砰”地一声隔着鼻尖一厘米处关上。
伞落屋子里了。
算了。
阮衿冒着大雨往外走,顺便把戒指从口袋中掏出来戴在无名指上,要是回去李胜南看见他没戴戒指,又得挨一顿打,木刀或者是鞭子,说不定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出门机会都要泡汤。
浪潮汹涌,积水摇晃着涨得更高了,打湿了帆布鞋。他看不清路,只能凭着记忆一个接着一个跳,感觉自己好像颗被捏着脖子的跳棋。
但是人形跳棋也还在思考问题,给阮心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