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乱做梦,然后半夜突然惊醒。
当我醒来,病房漆黑一片,我看不到任何人,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我失明了。
紧接着,我听到声音,有人进来了,有人靠近我。
恐惧像是海啸,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瞬间就吞噬了我。
他离我很近了,近到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就在我面前,一定是,但我却看不到他。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应该做什么?
我……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复了原有的状态,我可以看见了,虽然室内依旧昏暗,但我至少看得到周围的一切了。
我手里攥着白天时被娄危放在手边桌上的水果刀,我面前站着正捂着脸的娄危。
他的双手捂着他的右脸,有血滴在了他的衬衫上。
我恍惚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办法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直到他处理完伤口,我手里的刀被拿走,我才想起来,是我把深夜来看我的娄危当做了那个一直监视我的人。
我不小心伤到了娄危。
而他之所以会在这种时候偷偷来看我,也是因为白天时,我告诉他,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