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压过来。
唐誉州往一旁闪躲,皱眉瞪他:“做什么?”
嗓音有些低沉喑哑。
程霖听得脸色阴沉,伸手扳住他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来了个法式热吻。他喜欢跟唐誉州亲昵,一天不见,浑身不得劲。
唐誉州烦他黏糊,一吻结束,转过头抹了抹唇,烦躁地低喝:“你是不是神经病?滚一边去。”
“别说话了。”
程霖握住他的手,吩咐徐栋找个药店。
唐誉州那嗓子得吃药,否则第二天准得哑了。
徐栋导航了最近的药店,开车没十分钟就到了。
程霖拉着他下车,唐誉州不想动,摇头道:“拿个药还要两个人?”
“等买了药,我们沿着这条梧桐路散散步。”
真有闲情逸致。
唐誉州不想理他,扭过头,闭了眼。
程霖把他强行拖下了车。如果唐誉州嗓子好,绝对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真是分分钟挑战他的耐性。
药店值班的是个中年女人,看两男人牵手进来,愣了一会,才迎上来道:“你、你们买什么啊?”
程霖没回答,绕过她,走到货架旁,扫了一圈,目标明确地找到润喉片以及顺道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