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蓝颜的片面之词,谁知道她手上的证据是真是假。”滕柏涵拧着眉,替自己辩解。
寒水月忍不住笑了一声,“这证据只要拿去验一验就能知道了,啊,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滕总一定很想知道。今早上不是有新闻报道说滕柏涵母亲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吗?我想给滕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滕父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此刻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真的是感觉到全身发冷。
寒水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刚落入滕父的手中,记者手中的闪光灯已经疯狂的拍摄了起来。
滕父一看上面的人,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
“滕柏涵的母亲。”寒水月接了下去,“这照片是刚刚拍摄的,地点就在滕柏涵的私人秘密住宅当中,她脖子上的勒痕还有,滕柏涵将她放在冰柜里已经许多年了,至今保留。”
滕柏涵脸色苍白,豁然明白了寒水月为何毫无顾忌的出卖了他。原来如此,她已经知道了冰柜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她母亲已经死去的事实。是白以初告诉她的,这么说来,她是……白以初的人?
滕父唰的一下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指着那张照片上的人,看了一眼那个作为证据的扳手,他简直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