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行了,吓我一跳,你——”
“我跟那天最后来的那个人,坐同桌了。”
赵河:“......”
赵河愣了半天,最后颤颤巍巍地拿起一个洗好的西红柿,直接咬了一大口给自己压惊:“我靠,这么玄幻呢吗?他,跟你过不去了?我擦了,这......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该死的不是缘分,是你。”沙鸥自动忽略他问题的前半部分,手上把新鲜的脑花过水冲干净,慢慢抽丝,将软组织之间的薄膜层一点一点撕下来,他手指干净修长,游走在粉红色的软绵绵的脑花之内,看得赵河连吸凉气,脑仁神经反射似的随着他的动作跳着疼。
“我真不明白了哈,你说你长着一张清心寡欲的校草脸,怎么吃东西的口味这么重啊!”赵河咂舌,掰着手指一样样列举:“鸡鸭鱼的内脏、猪羊牛的下水,还有这个——脑花是吧!我靠你......内心世界也太分裂了吧?”
沙鸥把脑花处理完毕,甩了甩指尖的水珠,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漠然道:“少废话,你吃不吃?”
赵河一秒变脸:“吃吃吃!吃还是肯定要吃的,我就是感慨一下你不为人知的口味和错综复杂的精神世界。”
事实证明,赵河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