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啊!凭什么认她!”安阳公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贝齿都快要咬碎了。
“够了!”周弘一声怒吼,把安阳吓了一跳,“公主,我们夫妻这些年相近如宾,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可你呢,为什么要派刘禄去追杀他们,现在,玲卿失去了娘亲,你难道还要让她孤苦伶仃地在外飘荡吗?”
安阳公主自知理亏,可仍旧不肯示弱,“那又怎样,谁让那个女人当初不顾廉耻的勾引你,还怀上孽种,让她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典了。”
她的褐红指甲尖尖地指向周郎,“她是那个女人生的野孩子,她早在八年前就该死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周郎,像是把他吃掉一样。
“她是野孩子!那我就是野孩子的父亲!”周弘并没有丝毫退让。
“阿弘,你怎么能这样护着那个女人!你怎么能。”
“好了,这里是周府,我是将军,我说了算。”他气的要走出门去,却在许靖的身边停了下来,“靖儿,玲卿以后就是你妹妹了,她母亲早亡,你多照顾她。”说完后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再等待什么,期待什么。
“义父,孩儿知道了。”许靖此话一出,就看见周弘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