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可理喻还是不可理喻,若他是姜楚沫,也会选择不醒来。
惊羽呆呆的站在那里,紧紧的皱着眉头,姜楚沫曾经给过他无数次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好。姜楚沫一次次追问,他一次次逃避,导致最后他想说的时候,姜楚沫已经不想听了。
“太子,姑娘醒过来了。”冬梅突然站在惊羽的身后,她的声音十分动听,她说的是惊羽听过最好听的话语。
“你是说姜楚沫醒了?”惊羽有些激动地抓着冬梅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她,声音透着紧张,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冬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惊羽,赶忙点点头,“是太子,姜姑娘已经醒了,让奴婢来请太子过去。”
其实刚刚,就在惊羽离开不久,姜楚沫就睁开了双眼。自从解毒之后,她就恢复了意识,知道是惊羽救了她,也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地,只是太过疲惫让她不愿意醒来。
惊羽一路小跑冲到了姜楚沫的床前,看到清醒的姜楚沫,他竟有些不敢动作,站在门口与姜楚沫四目相对,姜楚沫清冷的眸子倒映着惊羽紧张的身影。
“多谢你救了我。”姜楚沫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昏迷的日子太久,身体十分虚弱。
惊羽摇了摇头,慢慢的朝着姜楚沫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