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定惩不怠”皆是一阵后怕,纷纷跪在地上。
“大小姐息怒,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觉得自己站错队的现在可以重新选择。”姜楚沫仍旧双臂环胸,惬意的后仰,靠在门上。
胆小惜命的奴才当即起身走到了姜楚沫的身边,有了一个就有两个。眨眼功夫,姜楚宜的身边就只剩下湖蓝。
湖蓝气急,开口叫骂,“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奴才,你们都忘了平日里二小姐是如何对你们的了?”
“好处再多,也不如命重要啊。”姜楚沫嘴角勾起,悠悠然道,饶有兴趣的看戏。
话里话外,姜楚沫都在讽刺着姜楚宜,收买人心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一场空。更重要的是,她姜楚沫才是将军府的嫡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跟她斗,姜楚宜还不够资格。
姜楚沫面色铁青,一口银牙尽碎,握着手帕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一双桃花眸秋水波光,长睫微敛,敛不尽眼里的愤恨和阴狠。只见她一改往日温和形象,一脸怨毒的仰头与姜楚沫对视,气势上却已经输了一大截。
“大姐姐,前几日柳瑜妹妹惨死在你院中,此时你可知晓?”姜楚宜不甘,咬了咬牙以柳瑜之死相问,气势甚是逼人。
姜楚沫挑眉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