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楚沫便让她的主子亲自来打她。这才是真正的打脸,打的极尽响亮!以后,哪怕湖蓝又坐上了比现在高十倍的位置,她也不可能忘掉今天这一顿巴掌,这一顿从脸上戳进她心里的巴掌。
打到最后,姜楚宜觉得她自己的手心都麻了,沉声道,“现在姐姐该满意了吧。”
姜楚沫看着湖蓝肿的老高的脸,点了点头,“我相信有了湖蓝为例,府上长着脑子的奴才就都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她又道,“折腾这么半天我都累了,再说早饭还没吃呢,剩下的都是妹妹的人,你慢慢收拾吧。”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姜楚宜看着床榻上半死不活的柳氏,又看了看愤恨的咬碎牙的湖蓝,闭上眼烦躁的揉着眉心。半晌,她屏退左右,对湖蓝道,“给师父传信,让她尽快将母亲的解药送来。”
“是。”湖蓝脸肿着,应声都有些虚弱。
姜楚宜便更烦了,忍了又忍,还是打碎了桌上一套茶具,眼睛气的通红,面目狰狞,没有半点平时的柔和。她又命令道,“让他们想办法除掉姜楚沫。姜焕快回家了,别让她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这次,湖蓝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她那怨怒的眼睛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