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来打我的脸吗?”姜楚宜怒道,她对湖蓝真是重视极了。
姜楚沫却冷笑两声,无视周围其他奴才的目光指责,直接道,“湖蓝虽为妹妹看重,却始终是个奴才,她以下犯上,对我不敬,字里行间更有侮辱诬陷之嫌,意图对我不利,我打她两巴掌又有何不对?妹妹早上说过,要让这些奴才知道‘满嘴跑舌头’是个什么下场,而现在,跑舌头的可不就是湖蓝这张嘴。”
姜楚宜没想到姜楚沫会搬出自己的话来压自己,瞬间面色铁青,反驳的话却一句也找不到,再说姜楚沫也不会给她机会找。
“湖蓝是妹妹的贴身侍女,我可以不怪妹妹管教不周,却不能不惩戒她言行反逆,否则以后还怎么管戒下人!妹妹既然觉得我打她的脸是对你的侮辱,那这惩戒权我就交给你,让你来,这样总行了吧。”
姜楚沫笑呵呵的说完,看着姜楚宜不动弹,立刻冷下脸,猛然斥道,“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