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小伎俩,还想坑我,再学个几年吧!
林月狠狠的刮了一眼余观海:“算你识相,下次再敢乱看,小心我阉了你。”
“呃……”余观海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别和女人讲道理,否则那就是痛苦的开始,因为你永远是没有道理的那方。
“好了别装了,看看这东西,我们进去之后用得着呢。”林月看着余观海哪一副装的正正经经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家伙装样子也要装得像一点嘛!不过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不禁低眉看了看自己资本。
“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诱惑力吗?哼……真不知道欣赏。”
想到这里,林月的俏脸上露出酡红。
“我在乱想什么,太邪恶了,嘻嘻。”
她偷偷的瞅了一眼余观海,发现这家伙正拿着锦囊仔细的研究起来,不禁有些泄气。
余观海将锦囊拿到鼻子里面闻了闻,忽然说道:“这是……含香草的药粉?”
林月一愣:“你认识含香草?”
余观海点了点头:“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药草带有异香,是许多走兽的最爱,常常在含香草的附近,都会有走兽的出没,不过这含香草只不过具有香味而已,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