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没有?
外面多少男人排着对等着她挑选呢。
可是自已却偏偏只对这个男人有感觉。
这也许就是自已人生最大的悲哀吧?
本想扭头就走的,可是,她居然又鬼使神差地问,“云霄,你一定要这么对我才高兴吗?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只要你说,我一定会照做,直到你满意了为止。”
为了这个男人,她决定放下身段。
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被捧得象女王,而在这个男人面前,却心甘情愿变成一个卑微的奴仆。
无论他怎么不待见自已,她都心愿意承受,只求他不要剥夺她成为他女人的权力。
然而,她越是这样,凌云霄就越是反感。
两道剑眉慢慢拧成了个川字,直接回头沉声问站在身后的常宽,“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这种小事难道还需要我自已亲自动手?”
其实常宽还真想不到自家少爷说要把慕家小姐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的话是真的。
毕竟这是在公开场合,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么这对慕如霜和慕家来说,都是一次奇耳大辱。
这样一来,慕家和凌家就真的彻底撕破脸了。
虽然现在那李家表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