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小蕊一脸为难的神色,“对不起,妈,凌先生并没有答应我的请求。”
孙疼梅一听,刚才还笑得暖意融融的脸瞬间便冷了下来,“没答应?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尽力帮忙,你还跑过来做什么?想亲自看着泽西被关进监狱才舒服吗?”
花小蕊一肚子的委屈,还得小心解释,“妈,我有求过的,可他就是不肯答应撤诉,我能有什么办法?”
孙冬梅却不相信,恨恨地道,“别骗我了,肯为你付一个亿抚养费的男人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真是白养你这白眼狼了。”
花小蕊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依旧强行忍着,“妈,事情并不象您想的那么简单,我昨天已经为这事跟凌先生闹翻了,今后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但是我愿意出庭为泽西哥作证,证明当时他虽然有开车撞人的动作,并没有伤到人。”
然而,一旁的律师却摇头,“你是当事人之一,而且你跟当事人有亲属关系,你的证词法庭不会采纳的。”
听了律师的话,花小蕊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这么说来,泽西哥就只有坐牢的份了?
孙冬梅也气得扭头就往里走,再也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
花小蕊无奈,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