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
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在乎她是生还是死了,从某种角度来说,死对她也许反倒是一种解脱。
她缓缓放开了抓住男人胳膊的手,慢慢坐正了身子,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
然后她一字一句地对那男人说,“我们之间不过是由一份荒唐协议临时维系的特殊关系,就算我不辞而别也谈不上背叛,大不了你去告我违约让我坐牢,但你没有资格剥夺我的尊严和自由。”
“尊严和自由需要自已去争取,不是等着别人恩赐。”车子终于在在一片焦石旁停了下来,凌云霄熄火,然后冷冷地扔了一句过来,“下车。”
花小蕊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往头顶上窜,望着眼前那一片看不真切的茫茫大海,她真有种马上要壮烈就义的悲壮感。
凌云霄并没有等她,自顾自地大步往前走。
花小蕊开门下车,看着那个男人在夜色中模糊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
看来这个男人真的不想放过她了,今晚她年仅十九岁的生命就要这在一片茫茫夜色下终结。
她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
突然觉得既然难免一死,与其被那个冷血动物带到哪个没有人烟的犄角旮旯给残忍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