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佩服!”
我没吱声,憋着笑啊。咱这脑震荡的算是值了啊!
聊了一会儿,我看到她身手旁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几行字,“霍蕊,那是什么啊……”
“啊,这个啊!”
霍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大哥让我写的检查……”
“检查?”我讶然。
“是啊!”
霍蕊惆怅着,:“他要求五千字呢!我憋了三天,才写了几百个字!”
“哈哈,我看看……”
霍毅啊,真能整景儿!
我伸手想拿过她的笔记本,鼻子里,却一直有股子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开始,我以为是做梦没回过神儿,可跟霍蕊越聊越觉得这味儿重,紧了紧鼻子,“这什么味儿……”
转过脸,我再次懵住——
妈呀!
我是做梦了吧!
就在我的病床里侧,从窗台到地面,摆满了盆栽天兰心。一盆盆挺拔苍翠,刺激的我眼球都是一阵收缩,脑震荡的反应全出来了,迷糊啊!
用力的揉了揉眼,我抻脖仔细的看。“霍蕊啊,那是花儿吧!是花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