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一落,不由的发直。
手背部!
三个沾染香灰烫破皮的圆点,呈三角状,如此触目!
“叔叔,没事!”
我没回话。只微微的皱眉,耳朵像是失聪,听不到这屋里的求饶声,审讯声,碰撞声……
思维缥缈着——
有久远的谈笑声,不停涌入!
……
“呦!远哥。你这手背怎么还有三个疤啊……”
肖鑫好信的对着身旁一袭西装的中年男子手背打量,“挺均匀的诶!三角形,烟疤?不对啊,烟疤没这么小啊!”
“香烫的。”
男子神情略有无畏的抬起手背看了看,眸眼微眯,口中。吐着烟雾,“三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不过,这疤对我意义重大,看到它,就会想到一个人。很重要的人。”
“呦!”
肖鑫不正经的笑,“远哥,有故事啊!”
“呵~”
中年男子笑意轻轻,眼神有些虚幻的看向养老院的花坛,“看到那花没,就是她。”
“花?”
肖鑫瞧了一眼花坛。正夏天,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争相斗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