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拜伦教授,他是我的恩师,也是顶尖的心理医生,听他是怎么说!”聂勋昨天起就想方设法的联系拜伦教授,特意请了他回国来。
拜伦教授道,“依照病人现在的情况,我想你们都知道,她已经是自我封闭了,她的记忆是错乱了,有时候还活在小时候,有时候就活在长大以后。这就好比是两条绳子,串联在一起了。我想她需要一些刺激,来让她能够有些反应。”
“刺激?”莫征衍沉声,“她现在这样,还能受刺激吗!”
“在所有的精神患者病历调查中,女性精神患者,在对待自己的父母和孩子的时候,她们都会表现的很正常,那可能是骨子里的天性,那是母性。”拜伦教授轻声说。
“莫征衍,把绍誉带来,否则我就要自己去!”聂勋直视他。
已然到了最后一步,那仿佛是最后的希望,莫征衍一直不敢去尝试,可到了现在却也不得不,莫征衍冷眸道,“聂勋,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不准你去动我的儿子!他会来看他的妈妈,不过是我亲自带他来!”
……
自从重新去接了绍誉后,莫征衍除了去医院就是来陪伴孩子,每天去接送他上学放学,每天陪他吃饭,他所能做到的陪伴,此刻似乎也只有如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