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是怎么回事?”聂勋蹙眉发问,柳秘书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其实当时在场,李承逸也不过是提到了宋董事的公子有关于孩子的名字,“就是这样,后来宋董事和莫总一起进了电梯,等到出来的时候,宋董事的眼睛有些红。”
“她哭了?”聂勋顿时恼怒非常,柳秘书道,“好像是没有,宋董事说是眼睛不大舒服。”
“该死!”聂勋阴狠吐出两个字来,厉声训斥,“你又是怎么办事的,去开个会也能出这样的岔子!再有下次,你这个秘书也不用当了!”
“是我失职,抱歉,聂总。”柳秘书道歉,聂勋命令,“这一趟去新城,你要寸步不离看好她!寸步不离的意思,你懂?”
“懂。”
安宁的套房里,聂勋抽了支烟,他在沉思着。有些事情,柳秘书不知情,但是聂勋却是有所知道,李承逸所言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那烟沉沉抽上一口,聂勋眼中冷光一现。
又过两天,宋七月赶赴新城出差,临行前夕,她已经告知了绍誉出差的消息。有过先前海城的经验,绍誉对于这次已然能够接受,他问道,“妈妈,要是周末了,我可以去看你吗?”
“当然可以了,到时候妈妈就让秘书阿姨或者助理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