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输血来降低他血液中的毒性浓度,已达到抑制毒性发作的目的。
这种方法能不能奏效,尚未可知,但至少得试试。
可这种方法对她身体损害很大,所以多收些诊金也是应该的。
陆宴北不知是不是气到,突然不说话,只用那双压迫人的视线,牢牢盯着苏黎。
魏寻左看看,右看看,心急焦虑。
“苏医生,少帅跟贺小姐的婚事,只是权宜之计——少帅没有提前跟你说,是担心你知道后??”
“魏副官,我没有怪他,相反,我是在帮他。”
苏黎没有看魏寻,视线停留在陆宴北胸前纽扣的位置,双目失神,平平淡淡冷冷静静地道。
“他要结婚,就得把这病治好,不然吓着那位贺大小姐怎么办?”
陆宴北眉眼一抖,看向她,一时竟分辨不出她这话到底是气话还是发自肺腑。
时间渐晚,月色渐浓,硕大的圆月高高悬在半空。
陆宴北伫立着,渐渐地,眉心开始拧紧,身体也出现异样。
苏黎看着他的脸色,意识到他的毒性快要发作了,连忙吩咐:
“魏副官,先用铁链把他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