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衣服,眉心微微一拧。
“你要走?”
“嗯。”
苏黎不好意思看他,脸上红晕未退,眸光如媚如丝,她洗澡时对着镜子瞧见自己的模样,都不敢多看两眼,此时也更加不好意思面对陆宴北。
男人的脸,一瞬沉到底。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他站着未动,却出语成冰。
苏黎穿衣的动作一僵,看向他,皱眉。
她以为,那些解释根本就没必要。
原来,他还是不信自己?
刚才被他那般对待,她百般求饶都不行,他以为这人的怒火已经发泄了。
洗澡时看着身上被他掐出的痕迹,她脑子里就想到苏薇那一身伤。
是不是男人骨子里都住着一只禽兽?
何况,这人在某些时候的确会变身禽兽。
想着自己这些日子费尽心思地琢磨着如何为他解毒,而这人回来后二话不说把她狠狠惩罚了顿,完了还冷冷地跟她要解释,她心里也火了。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听到她的回答,陆宴北眼睫一抖,显然吃惊意外。
原本已经平复的怒火,瞬间死灰复燃,他攥起的拳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