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微微勾着笑,心里怒火更甚。
不敢想,他再晚回来一刻会是什么情形!
这该死的女人!
他才走了一个多月,她就按捺不住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一次两次,对着男人这般媚笑!
他越想越气,越气便越发控制不住力道。
直到,怀里的女人传来楚楚可怜的痛呼。
“疼??你弄疼我了??”
“疼死你才好!”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竟吐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苏黎察觉到他的怒气,加上药效渐渐褪去,意识逐渐清醒,这才看清男人满覆怒意的脸庞。
心头一滞,她撑着无力的身体从他怀里艰难坐起,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陆宴北懒得理她,转过头去,看着车外。
苏黎见他这般淡冷,一时满心欢喜都冻住了。
沉默了几秒,她大致明白什么,兀自解释:“我??那个??梁师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跟他吃饭,也是为了——”
她话没说完,男人回过头来,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捉住他后脑,俯颈便狠狠吻下来。
苏黎只觉得嘴巴一痛,被他的牙齿撞到,柳眉拧紧,她想推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