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了男人手背上的青筋。
瞬间,鲜红的血被吸入了注射器中。
苏黎一手压着针头,另一手扯了他腕间的橡皮管。
男人一动不动,看着她专注的眉眼。
“你来找我,是为这个?”
“那不然?”
女人挑眉,冷冷反问。
脸上红晕还未消退,鬓间毛茸茸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着白皙娇嫩的面颊。
她挑眉一瞥,眸光里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子飞出,晃着男人的眼。
陆宴北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手,轻柔地捋过她鬓间汗湿的发,笑道:“我以为你是来送行的。”
话落,又换来女人一瞥。
抽完血,苏黎把工具收拾好。
“你赶着出发,我也该走了。”
陆宴北站起身,看着手背上按住的酒精棉,见针眼没再流血,便把酒精棉丢弃了。
“抽这个血跟解毒有关?”
“只是我的猜想,还不确定。”事情没有定论之前,苏黎不敢告诉他。
怕给了希望,又让他失望。
“你要走这么久,毒性发作怎么办?”苏黎瞧着他,眉心蹙在一起,担忧地问道。
“忍一忍,总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