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勇敢,没办法。
晌午,苏黎吃了午饭回房休息,窗台上又飞来那只信鸽。
她会心一笑,忙过去抱了鸽子在怀,取下小纸条。
今晚启程,归期未定,勿念。
苏黎的心,瞬间坠落。
算算日子,不剩一个礼拜便是月亏之时。
他归期未定,而她也不可能扔下一切随他行军——况且,军营之中,也不方便带着她。
那他毒发时怎么办?
她坐在桌前,拿起笔,可思来想去不知该回复什么。
最后,便只是珍重二字。
望着信鸽展翅飞走,她突然没了休息的心思,又下楼去了药房。
老爷子留下的医书和手札,已经快翻完了。
依然没找到跟陆宴北所中毒蛊相似的记录。
想到昨天跟他的谈话,提到了血型之说。
她突然起身,跟张妈交待了句,便乘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