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她越发确定那人就在车上。
远远地,便有一种隐形而磅礴张力,如巍峨的山峦一般,朝着人压过来。
小四拉开车门,她微抬螓首,一眼便望进男人古井深潭般的眼眸,顿时,呼吸愕然而止。
“苏医生,请。”
大概是她僵住没动,小四在门边恭敬地提醒了句。
她脸颊一热,视线从男人脸上收回,一手扶着车门,坐上来。
车门拍上,小四坐上副驾驶,崭新的奥克兰朝着城中另一个方向驶去。
两人好几天没见,骤然遇上,她竟不知该跟他说点什么。
脑子想到上次的飞鸽传书,她心跳一时越发慌乱,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
车厢里静悄悄,她不言,男人也不语。
苏黎对他不甚了解,一时以为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安静地坐着越发小心翼翼。
然而,冷汗直冒的手,猝不及防地,就被男人一掌握了住。
陆宴北拉住她的左手,把她柔软白皙的手指展开,沉眉看向她掌心。
“伤已经全好了?就在给人看病。”
她的手很秀气,掌心纹路浅浅,也是很细腻的模样。
只是,这么漂亮的手,被刀割伤,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