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德叔看着陆宴北,焦虑不已,“少帅,您感觉好点没?”
陆宴北没回答,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语调阴戾渗人。
“是你把她带来的?”
小四眉眼一凛,知道大事不妙。
德叔硬着头皮,点头:“是??属下擅作主张,愿受惩罚!”
他抱拳低头,一副请罪的样子。
下一秒,扶在门框上的那只大掌伸过来,一把将他脖颈捏住,整个人生生举起。
“明德!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男人高大的身影因为愤怒瞬间又膨胀了一些,小四站在一边,吓得整个人僵住。
德叔面红耳赤,脚尖伸直都够不到地面。
一双手本能地抠着掐住他脖颈的那只大掌,他伸长舌头,用尽全力,艰难地吐出:
“属下认错??少帅要杀,要刮??属下,无话可?”
佣人端着热水上来,战战兢兢地立在一边,不敢抬头,也不说话。
魏寻回来见此一幕,知道不能为德叔求情,转而迂回地道:
“少帅,还是先让佣人去伺候苏医生吧??天快亮了——”
果然,陆宴北一听苏医生,整个气场顿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