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僵了住,一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和嘶吼。
眼眸看着他,她不解地问:“什??什么意思?”
陆宴北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下军装,慢条斯理地说:
“以后,你自会明白。”
苏黎不明白。
他为什么这么讲?
难道就因为上前线时他们莫名其妙地睡了觉,她就成了陆宴北的女人?
这也太荒唐了!
陆宴北见她呆了住,眼神里的厉色缓缓收敛。
陪了她几个时辰,不少军务都耽搁了。
见她闹也闹了,死也死了,他估摸着心里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去忙自己的事。
大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枪,装进了腰间的枪匣里,他又丢了句:
“你连死的勇气都有,还怕活下去?你若是恨陆辰九,就更应该好好活着,看着他身败名裂,坠入地狱!”
苏黎猛地一怔,抬眸看向他。
头发乱七八糟地铺了满脸,她狼狈又憔悴。
可那双眼,却在陆宴北说出这话后,迸射出光芒。
她要报复陆辰九吗?
陆宴北自然看到她的眼神了,淡淡瞥了眼,转身下楼。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