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出来。
苏黎禁不住紧张了几分,到床边坐下,看着昏睡中的男人,眉心一皱。
他怎么又变得胡子拉碴,就像第一次在别院里见到的那样。
视线逡巡一圈,她没看出伤在何处,只好问魏寻:
“他伤在哪儿?”
“还是胸前的伤。”
“还是胸前的伤?”
苏黎觉得不可思议,跟着反问了句。
继而,掀开被褥,一眼看到他白色军衬下,染红的血迹。
“都半个月了,这伤明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怎么会突然又??”
她一边揭开衣服,看着血流干涸的伤口,一边问出心中疑惑。
魏寻道:“虽然有半个月了,可少帅一直都没好好休养过,恢复得慢,再加上前几天为了救苏医生坠马滚落,伤口早就裂开了。”
他说的这些,苏黎全都知道。
可就在出发前,她去别院给他医治时,这伤口已经愈合大半了。
不过,虽有疑惑,她也没多想。
毕竟,这两三天他都在战场上,别说本就带伤,哪怕一个好端端的人重伤也是极有可能的。
时间紧迫,不能再耽误。
苏黎一边给他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