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天气越来越冷,她觉得浑身如坠冰窖一般,意识随着剧烈摇晃的车辆游离在昏睡边缘。
陆宴北的确不是怜香惜玉的性子。
甚至刚才看到她晕车呕吐时,他心里还在烦躁。
只觉得女人都是麻烦!
可这会儿,见她难受的脸色煞白也强忍着,他突然又对这柔弱的女人生出几分敬佩。
就那么排斥他?
宁愿难受死也不肯向他屈服?
脸色不知不觉阴沉下来,他索性闭目养神,也不去管她有多痛苦难熬。
直到,一个绵软的重量砸下来——
陆宴北蓦地睁眼,看着倒在怀里的女人。
起初,以为她是投怀送抱。
定睛一看,她何止是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闭着眼,眼皮很微弱地撑起一些,又缓缓阖上了。
“喂!”
男人几乎毫不犹豫地抱住她,一手拍在她脸上。
苏黎皱着眉,意识徘徊在昏迷边缘。
毫无血色的唇瓣艰难地蠕动着,可却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
陆宴北俯耳靠近,终于,听到她呢喃: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