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等她人老珠黄,又或者,等他身边所有人都纳了姨太太,他还能坚守当初的承诺吗?
届时,她也会像母亲这样,一生的事业都是想着如何折磨屈居身下的妾室吗?
越想,越发地食不知味。
这天夜里下了场雨,刘云慧母女俩的罚跪最后不了了之。
没人问出跟苏薇苟且的男人到底是谁,她就是三缄其口,打死不说。
苏黎第二天一早听闻,心里竟对这个妹妹有了几分钦佩。
她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男人,才会这般维护?
可钦佩的同时,她又觉得女性真悲凉。
她这般“矢志不渝”,就不知对方能否也这般对她忠诚。
否则,这伟大也变得可笑讽刺了。
刚吃过早餐,陆辰九来了。
一进门,男人就很着急地问道:“黎儿,听说你昨天坠马了?有没有事?伤着哪儿没有?”
他拉着苏黎起身,上下打量。
苏黎笑了笑,安慰他:“我没事,就是吓到而已,没受伤。”
“是吗?那就好??”陆辰九的脸色看起来放松了些。
苏黎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事?”
陆辰九说:“我一早去码头,刚好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