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听出这层潜台词,怒意更甚:“流氓!”
男人眼眸一厉,不过很快,又露出笑来。
“你跟陆辰九还没到那一步吧?”
苏黎吓得眼眸瞪圆,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陆宴北!你要干什么!”
“先是骂我流氓,接着又直呼我姓名——”
男人玩味般,一手定在她腰间,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
她一惊,呼吸屏住。
“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我就不会动你。”
他靠近,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轻缓地从唇间吐出,呼吸贴着她的面颊。
苏黎刚才气极,才说出那样的话,此时,男人阴戾的威胁就在耳边,她心里战栗,后悔了。
可纵然后悔,道歉认错的话也说不出口。
陆宴北抱着她,鼻端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勾得他身体里一股邪火。
就像那两个晚上,能解他痛苦的“药引”一般。
冷不丁地,他伸出手来。
“你干什么!”
苏黎吓得弹跳而起,一下子挣开,退到窗户那边。
后腰撞到一个高脚凳,“哗啦”一声,上面放着的花盆打翻在地。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