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松。
黎彦洲其实一想到她从学校里跑回来,仍然非常心疼。
而且,有些担心。
“乔西,以后不要心情不好,就去做激烈运动,你这样把自己跑吐了,很伤胃,你明白吗?这样对身体并不好。”
乔西扭头看他,“你是在担心我吗?”
黎彦洲看她一眼,点头,“当然,不管怎样,你都是我……”
“我知道了。”
乔西连忙抢了他的话头。
阻止了他后续要说的话。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妹妹。
可去他的妹妹吧!
乔西从来不想当他的妹妹。
“腿舒服些了吗?”
黎彦洲问她。
“嗯。”
乔西闷闷的应了一声。
她趴在垫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她坐起身来。
“怎么了?疼?”
“黎彦洲,我们再谈谈,好不好?”
“?”
黎彦洲疑惑地 看着她。
他把手里的筋膜枪关掉,有些紧张的看着乔西,“乔西,你还想谈什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