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低着头,看脚下。
宛若,那个犯错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一般。
乔西对黎彦洲,永远都是这么卑微。
从前追着他的时候,就是这样。
如今,他‘背叛’了她,她还这样。
黎彦洲漆黑的眼潭沉下了几分。
黎彦洲领着乔西进了自己的房间。
池年和黎枫在厅里等着。
池年双臂抱胸,一直在大厅里徘徊着。
她问丈夫,“你说黎彦洲怎么回事?他也不像是这种三心二意的混蛋吧?莫非是苏南歌当初给了他太大的刺激,让他也……”
“你别没事往苏南歌身上扯,这事儿就是你儿子一个人的错。”
池年气得咬牙,“真恨不能上去抽他两耳光,偏偏,又是自己奶大的,舍不得打。”
黎枫叹了口气,“他们这次去D国,等于就是去打仗的,老实说,生死关头特别容易产生一种革命情愫,所以,有这样的结果,也不用感到很意外。”
“你的意思是你还能理解?”
“理解,但不认同。”
“……”
楼上——
“坐,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