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病危了,得立刻输血。”
黎彦洲皱眉。
起身,裹了件外套,就匆匆跟着大部队往医院里跑。
一路上,黎彦洲都在叮嘱李家顿,“一会手术的时候不要马虎,务必保护好自己。”
因为,谁都知道,HID不是一个能够轻松治愈的疾病。
就算幸运被医治好,活了下来,但也不见得你真的就从磨难中逃离出来了,往后那些后遗症,并发症等等,一样能够随时要了你的命,又或者说,比要命还更煎熬,更绝望。
“我明白,你也小心。”
“我会。”
几人匆匆就往不远的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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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打从那天接到黎彦洲的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电话了。
收到的信息,也是微乎其微的。
可能早上会收到一个前天晚上发的‘晚安’,又或者,晚上收到早上发送过来的‘早安’。
信息迟缓,乔西早有心理准备。
不过,让她郁闷的是,黎彦洲连信息内容都变得越来越简短了。
不但简短,还枯燥。
不是‘早安’就是‘晚安’。
看久了之后,就麻木了,麻木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