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我不玩了!”
乔西说着,抓过电话,赶忙按下挂机键,就摔到了床上去。
她激动的尖叫,“黎彦洲————”
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有多兴奋。
黎彦洲正蹲在一座泥土堆成的小山丘上同乔西打电话。
地势要高,才有信号。
而现在帐篷外头,是零下六七度的天。
黎彦洲才往这一站,眉头,头发上,全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哈一口气出来,都冷得快要成霜了。
这会儿,他真是庆幸他老妈有先见之明,给他准备了这么多的棉袄。
他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黎彦洲把棉袄裹得紧紧地。
但饶是这样,还是觉得冷。
可是,当乔西的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那段穿过遥远的电波透过来的时候,黎彦洲忽然就觉得,好像全世界都暖了起来。
他变得不那么冷了。
手脚暖和了,就连也一并温暖了。
“乔西。”
他喊她的名字,“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
“听得到!超清晰的那种。黎彦洲,我特想你,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别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