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吩咐文妈,“你先进去吧,我们一会进来。”
“好,那你们赶紧啊!”
文妈应了一声,就进了屋里去。
黎彦洲替乔西把散在胸口的长发拨到肩膀后,“你觉得我今天发这么大的火,理由是什么?”
“不就是那枚戒指吗?”
乔西低着头,没敢去看他。
小脚丫子在水面上轻轻晃动着。
一双白色的玉足,冻得通红。
黎彦洲命令道:“把脚收回来,塞浴袍里。”
乔西乖乖听话,收回脚,藏进了自己的浴袍里,就听黎彦洲道:“我生气确实是因为那枚戒指,但不是因为我有多在乎这枚戒指,乔西,我更在意的是你的行为,哪怕今天不是这枚戒指,换作是我的手表,领带,或者是文妈的一件衣服等等,我都会发这么大的火,因为我生气的是你不问自取的行为,这是错误的,说得轻一点,在家里,你是在犯错,可在外面,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犯罪,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乔西点了点脑袋。
转而,又保证似的,更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她听明白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
乔西咬了咬下唇,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