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黎彦洲闻言,连忙松开了她的手,“碰到伤口了?”
其实并没有。
她烫伤的地方全在手背上呢!
“我要去吃饭。”
乔西想起身走。
却被黎彦洲又给重新捉回到了沙发里,“乖乖坐着,先上药,一会再吃饭。”
“不用……”
乔西觉得,他在施舍自己。
“乖。”
黎彦洲顺着她的逆鳞。
乔西身上的刺,一下子又退了下来。
她抿紧了唇瓣。
明明告诉自己,这会儿应该毫不犹豫起身走的,她甚至应该把他的药狠狠甩在地上,告诉他,自己并不稀罕。
可偏偏,不争气的她,因为黎彦洲一个‘乖’字,她就又听话的坐了下来,任由着他给自己上药。
黎彦洲见到她手背上的伤,本就蹙着的眉头,瞬时间拧得更深了。
“水泡怎么都破了?”
乔西不说话,红唇抿得紧紧地。
“你自己挑破的?”
乔西还是不说话。
沉默,就等于是默认了。
黎彦洲眸色暗下来,冲着她的伤口吹了口气,“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