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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口凉气,心揪成了一个团。
难以想象,从前那些日日夜夜,这小丫头是如何一个人熬过来的。
“明明伤得这么重,为什么到这来这么多天了,却是一声不吭?”
黎彦洲有些生气。
气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达。
放学淋了雨,不说。
感冒了,也不说。
现在身上这些伤都已经溃烂成这个地步了,她却还是不说。
不但不说,平时就连一声疼都没听她哼过。
她真以为自己是忍者神龟?
乔西没想到黎彦洲会忽然生气。
她也整不明白他这忽然生气的点在哪里。
是因为她这样太丑了吗?
是吧!
她在镜子里见过自己的。
伤口一条一条,很狰狞,像蜈蚣一般,爬在她身上,恶心至极。
想到此,乔西连忙伸出手,抓过被子,仓皇的就要把自己盖好。
可被子还没拉上去,小手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了,“别动。”
黎彦洲的声音听起来哑了许多。
乔西巴巴的看着他。
黎彦洲眉头皱着,把她的手拿开,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