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时候,心里却又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木头……”
穆译炀正准备转身走,却听被子里的女孩,忽然嘟囔了一句。
穆译炀一震。
意外,惊喜。
她是在叫自己吧?
她的梦里,有他?
那一瞬,穆译炀分明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就连身体里的血液,仿佛也在顷刻之间沸腾了起来。
紧跟着,就她梦里的小丫头,厉声喝道:“跪下来,给我唱《征服》!”
“……”
穆译炀嘴角抽搐了一下。
“木一样,你跪啊!你给我唱,给我唱——”
“……”
穆译炀想打人!
所以,自己在这女人的梦里,就是这种该死的形象?
穆译炀想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摇醒来,想勒令她不许再做这种有损他男人尊严的噩梦!
这女人满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陆迷迭还在梦里高歌着。
她唱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