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子放进了被褥里,起过身,看了眼蒙在被子里熟睡的她,眸色稍重了重。
而后,转身轻步离开。
轻轻掩上了门。
“先生?”
一出门,恰好遇见上楼来给穆译炀送茶的陈嫂。
“嘘——”
穆译炀连忙示意陈嫂静音。
陈嫂反应过来,见穆译炀手中还拿着一支烫伤膏,她连忙小声问道:“少奶奶脚伤没问题吧?”
“还行。”
穆译炀点头,“不用过于担心。”
陈嫂笑了一声,“明明过于担心的是先生您。”
“……”
穆译炀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那个,把茶给我吧!谢谢陈嫂。”
“不谢,不谢,应该的。”
陈嫂忙把茶水递给穆译炀。
穆译炀端着茶杯,进了隔壁的书房里去。
翌日————
早上八点,迷迭被自己的生物钟闹醒来。
掀开被子,下床。
刚要穿上拖鞋,却看着自己的脚背,愣住。
脚背上,其实什么都没有。
连烫伤都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可是……
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