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水壶都放在架子上,一一摆好。
如今她是不能跳了,只能为她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无忧正要蹲下身,把跟前一个水壶从地上捡起来,却不想,一只大手抢在她前面,把水壶为她捡了起来。
“你不是怀孕了吗?这种事情以后让我来做吧!”
无忧回头。
见到身后的佩尔之后,愣了一愣,排斥的皱紧了眉头。
“不用了!”
她冷冷的从佩尔手中把水壶接了过来,漠着脸,不说话,把水壶摆放在了架子上。
佩尔知道她讨厌自己。
因为他是重刑犯的缘故。
其实这个结果,他早料到的。
换做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父亲是为重犯吧?
所以,他当时才求着苏黎替他隐瞒了这个事实。
佩尔不敢亲近无忧,也不愿意让自己惹她烦扰,所以只默默地在身后看着她。
无忧知道,不远处有一束目光一直在追逐着她。
她明明应该很讨厌的,可不知为什么,她却又总会忍不住用余光去看身后那个男人。
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他为什么会是个重犯呢?可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