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地方落座。
而北面还跨了半面墙,刺骨的冷风,嗖嗖的往里灌,黎楚晴冷得哆嗦了一下,有点想回支书家烤火去了。
真不知道林演尧在这个屋子里是怎么住下去的,这不会冻出病来?
孩子正踮着脚在烧火煮饭,八岁的孩子,身高却刚及灶台一般高,黑瘦黑瘦的,皮包骨,看起来怪让人心疼的。
黎楚晴想了想,走去灶台边蹲下,“你做饭吧,我来替你烧火。”
她不会做饭,更加比不过跟前这个孩子,不过烧火她觉得应该不难,就是往里添柴就行。
“谢谢姐姐。”
小男孩道谢。
很快,他把饭做好,就张罗着让黎楚晴和他一块吃,但黎楚晴拒绝了。
这孩子家本就穷得响叮当了,她又哪好意思再去蹭人家米饭,只想着走之前自己是不是应当留些前给他,又或者要不要让团队的人替他买些大米。
黎楚晴从前并不是一个善心泛滥的人,她来这做慈善也不过就是作作秀而已,可不知哪一天,她像是忽而就被感染了,开始认真关心起这些事情来。
是哪一天开始的呢?
大概是某个人蹲在溪边,替她干干净净把碗涮完的那一天吧!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