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片刻的僵硬。
火气更是瞬间从头顶往下蔓延开来,衬衫下的胸膛上,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红。
池年作为一个合格的醉鬼,她自然没有注意到跟前男人的异样。
她忽而一头栽进男人的胸膛里,薄唇贴在他滚烫的颈项间,“你说……你为什么要娶我?你喜欢我吗?你才不喜欢我呢!”
她自问自答着。
气息时轻时重,拂在黎枫的颈项间,传来阵阵酥麻感,让他完全忽略了她的问题。
他只知道……
痒。
颈肩痒。
心儿痒。
下腹……更痒!
他重喘了口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开始起了某种化学反应。
他低头,赤热的目光攫住怀里挠人的小猫,“你要闹过分了,我忍不了的话,就不会再忍了!”
他声线低迷,惑人,像被会魔法的巫婆灌了迷魂汤一般。
出声,就有让人沉醉的魔力。
“要忍什么?唔唔……忍不了就不忍啊!哎呀……什么东西,扎到我了……”
池年非常不适的噘着小嘴。
手放到身下去掏那碍事的东西。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