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孩子拿掉,我忽然就有些害怕了,如果他也那样绝情的让我把孩子拿掉,我该怎么办……”
“秀儿,你想多了。”
池年见金秀儿情绪激动起来,连忙安抚她,“陆总绝对不会这么对你。”
金秀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从她怀孕之后,她的情绪就变得尤为敏感。
她夜里甚至会经常做同一个噩梦,梦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拼命拽着她,要将她拉去医院手术台,而面具男旁边还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那个女人一直阴森森的笑着,说她不配有孩子,说她就该断子绝孙,甚至还扬言要摘了她的子宫。
她害怕极了。
每天都是哭着从噩梦中惊醒来的。
她特别想把那张面具扯下来看看,面具后面的那张脸是不是陆宴北。
她努力想要看清楚,那个笑得阴森的女人,是不是就是翁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