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出来?我可还真是高看了你!你以为仅凭这两张纸就能把我从陆家挤出去?你以为爷爷会蠢到相信你这些东西?捏造也该有个分寸!!”
陆辰九把手里那份文件狠狠甩在了桌面上,面色凶狠的瞪着站在高处的陆宴北,“我是陆家的人,谁也别想构陷我!”
陆宴北理解陆辰九的心情。
一时半会的接受不了,不愿意相信,这些都很正常。
陆宴北双手抄兜,在二十平米的办公区域中来回踱着步子,不疾不徐道:“城南这个案子最初启动资金十个亿,我一直在琢磨,黎刻为什么宁愿担着得罪我的风险也要扶持你,这个项目他要真想分一杯羹的话,看在陆黎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会愿意拨出一份给他来,可为什么他偏偏就选择了你这么个扶不起的阿斗呢?陆辰九,难道你就没有深刻的想过这个问题?”
问完,他看定陆辰九,阴冷的扯了扯唇角,“因为你不是我陆家的人,你是你妈和黎刻生的野种!”
当陆宴北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及其愤慨,怒不可遏。
他想到了自己那还瘫痪在床上的植物人哥哥。
本以为他尚且留下了血脉,可不曾想,他陆辰九竟是李文娟和黎刻结下的野种。
他们